有让她牵肠挂肚还爱而不得人,没有那么多痛苦的情绪。
周正初只能这样想着,他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他又忽然想起来,母亲现在也还算小,还很年轻。
灿烂的年华稀里糊涂的度了过去。
如今,依然是什么都懵懵懂懂的。
周正初垂下了眼皮,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内心的痛苦几乎快要湮灭了他,他明明都不贪心了,不会再祈求她能清醒过来。
只要人还好好的就行。
连这样的愿望都要被上天剥夺。
命运不仅无常,还很残忍。
窗外的阳光斜斜落在他的肩头,苍白冷峻的脸庞在光影里还显清瘦冷淡,他就这样在母亲的床头守了很久。
母亲在几个小时后醒了过来,果不其然对她来说自己就是睡了一个好觉,一个长一点的觉。
除此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也不认为自己是昏迷了。
她醒来时,已经从医院到了家,所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去过了一次医院,好像还没睡够一样,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要丈夫来哄,来催,来请。
才磨磨蹭蹭的起了床,即便如此,还伸出双手要丈夫背她。
周寂这段时间让沈助理帮他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工作,他总觉得自己对姜玥的爱,远远不如她对他的。
但是听见她晕倒之后的消息,心脏还是纠缠的很紧。
他明明也是很在意她的。
只是现在,好像也有点晚了。
姜玥晚上很开心,忘记了白天去医院被扎针抽血了的事情,她把身边的丈夫当成了抱枕,紧紧的搂住了他,说:“你没骗我吗?这几个月不出差了?”
周寂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细细软软,摸起来也很舒服,他说:“对。哪里都不去了。”
她亲了他的脸颊一口,眼睛里仿佛笑出了星星来:“我真的太开心啦。早就想说你的工作当然没有我重要。”
她情绪高的时候,话也变得很多。
絮絮叨叨自己也听不懂说了什么,其实周寂也没听懂,她说话很跳脱,往往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