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暴雨中的琴弦与谎言(4 / 13)

血茶与野玫瑰 汶W 6191 字 9天前

—那不是优雅的琴音,而是一种压抑的、近乎暴烈的宣泄。闻人柏暅弹琴的样子像在搏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左手手指被琴弦勒出红痕。

曲至高潮处,一根琴弦突然崩断,在闻人柏暅脸上划出一道血痕。琴声戛然而止,包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你流血了。“徐婻正抽出纸巾递给他。

闻人柏暅没有接。他盯着断弦,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窗外的雨声变得狂暴,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他苍白的脸。

“我母亲失踪前,“他突然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经常弹这首曲子。“

2.2

茶楼打烊后,闻人柏暅锁好前后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下到地下室。他站在二楼包间窗前,看着暴雨中的唐人街——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开来,像被打翻的颜料。

断弦的古琴还摆在原地,琴身上的血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闻人柏暅用指尖触碰那道伤痕,疼痛让他清醒。他今天犯了太多错误:主动提及母亲,在徐婻正面前失控,还有...那个危险的冲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司徒戈简的短信简洁冰冷:【进度?】

闻人柏暅回复:【接触顺利】。他犹豫片刻,又补充:【需要更多时间】。

发完这条信息,他取出SIM卡折成两半,冲进马桶。这是他和司徒戈简约定的安全措施——每次联系后更换号码。父亲的教育深入骨髓:情感是弱点,信任是奢侈品,而秘密...是生存的必需品。

地下室里,闻人柏暅打开隐藏的保险柜,取出一沓泛黄的文件。最上面是一张1998年的剪报:《A female graduate student from Harvard has mysteriously disappeared, and the police suspect it may be related to Chinese gangs》。剪报旁边是Wenshu·Hernandez的照片——金发碧眼,笑容灿烂,怀里抱着刚满月的闻人柏暅。

“A female graduate student from Harvard has my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