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ously disappeared, and the police suspect it may be related to Chinese gangs“——译文为“哈佛女研究生离奇失踪,警方怀疑与华人帮派有关“
“为什么今天提到她?“闻人柏暅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十五年来,他几乎从不与人谈论母亲,连父亲都不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这起悬案。
保险柜最深处藏着一把老式柯尔特手枪,枪柄上刻着“W.H.“——Wenshu·Hernandez的 initials。这是他在母亲衣柜暗格里找到的,也是她留下的唯一线索。一个攻读比较文学的哈佛研究生,为什么会藏枪?
闻人柏暅把手枪放回原处,转而取出徐婻正的完整档案。司徒戈简的调查比他想象的更详尽——包括徐宥骞与日本三井集团的秘密会面记录,以及徐家在波士顿购置的几处房产地址。
档案最后一页贴着徐婻正近期照片:她在校园吸烟时的侧影,酒吧里与人碰杯的瞬间,甚至还有一张她在公寓阳台上只穿着吊带睡衣的偷拍照。闻人柏暅的胃部一阵绞痛——司徒戈简越界了。
他点燃打火机,将那张睡衣照片烧成灰烬。火光照亮了他左腕内侧的纹身——一个细小的“正“字,藏在表带下方。这是他昨晚刚纹的,用一根缝衣针和墨水。疯狂,但他需要这种疼痛来提醒自己:任务只是任务。
雨水渗入地下室的小窗,在地面汇成细流。闻人柏暅想起今天徐婻正浑身湿透的样子——雨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衣领,皮衣紧贴着身体曲线,像第二层皮肤。当她质问那个帖子时,眼睛里跳动的怒火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危险。太危险了。
他抓起那瓶麦卡伦猛灌一口,酒精灼烧着喉咙。按照计划,他现在应该约徐婻正单独见面,套取她父亲的行程信息。但某种直觉警告他:离那个女人远点。不是为了任务,而是为了自己残存的理智。
楼上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闻人柏暅瞬间进入警戒状态,无声地抽出藏在茶饼盒里的手枪。他关掉灯,贴着墙壁潜上楼梯。
茶楼一片漆黑,只有后厨的月光照亮一地碎玻璃——有人打破了窗户。闻人柏暅屏息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