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色蜡黄,嘴唇发白,额头上一摸——烫手。
他蹲下来,搭上李红梅的手腕。
这一搭,脑子里的东西就自动涌出来了。
脉象细数,舌苔黄腻,腹痛里急后重,便下赤白脓血——确实是湿热痢,疫毒内蕴。按照宗师医术的判断,这是急性细菌性痢疾,已经出现了轻度脱水和电解质紊乱的迹象。
“有药吗?”王建新问。
“没有。”张爱国说,“卫生员那儿只有红药水紫药水,还有去痛片。”
王建新沉默了几秒。
他脑子里有几十个治痢疾的方子。白头翁汤、芍药汤、葛根芩连汤……方方都有效。问题是没有药。这个年代,公社卫生所连黄连素都缺,更别说中药了。
“有没有陈茶叶?”王建新突然问。
“啥?”张爱国没听清。
“陈茶叶,就是放了好几年的那种。越陈越好。”
“我那儿有。”一个女知青说,“我妈给我带的,我一直没舍得喝。”
“拿来。”
女知青跑回去拿了一包茶叶。王建新打开看了看,是普通的茉莉花茶,放了至少一两年了,颜色发暗,香味也没了。
但能用。
“烧一锅开水。”王建新说,“抓一大把茶叶放进去,煮浓了,晾凉了给她喝。多喝,喝到尿变清为止。”
他又让人去找了一头大蒜,剥了十几瓣,捣成蒜泥,用温水送下去。
“就这些?”张爱国有点怀疑。
“先这样。”王建新说,“茶叶里的鞣酸能收敛止泻,大蒜素能杀菌。明天我再去看看。”
他没说出来的话是——如果这招不管用,就得想办法弄药了。实在不行,他空间里那条河的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功效,但他不敢乱试。
第二天,王建新一早又去了知青点。
李红梅的烧退了,拉肚子的次数也少了。她靠在被子上,看见王建新进来,挤出一个笑:“谢谢你啊建新,昨天喝了那茶,半夜就好多了。”
“还拉吗?”
“不咋拉了,就是肚子还有点疼。”
“正常。”王建新说,“这两天别喝奶茶,别吃肉,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