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的。有小米的话熬点小米粥,啥也不放,就喝那个汤。”
李红梅点点头。
张爱国把王建新拉到一边:“你这医术跟谁学的?”
“我姥爷。”王建新笑着说,“老中医,小时候跟他学过一点。”
“一点就这么厉害?”张爱国不信。
“痢疾这东西,关键是止泻和杀菌。茶叶和大蒜家家都有,应个急没问题。真要重症了,还得去医院。”
张爱国将信将疑,但没再问。
这事儿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苏和耳朵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和问:“你会看病?”
“就会一点。”王建新说,“家里老人教的,治个头疼脑热拉肚子还行。”
苏和没再说话,但看王建新的眼神不太一样了。
又过了几天,苏和家的母羊接羔。有一只母羊难产,折腾了半天,羊羔就是出不来。
苏和急得满头汗。一只羊羔值不少钱,死了损失就大了。
王建新蹲下来看了看。母羊躺在地上直喘气,羊水已经破了,但羊羔的蹄子只露出一点点。
“苏和大叔,我能试试不?”
苏和看了他一眼:“你会?”
“我小时候姥姥家里养过羊。”王建新编了个瞎话。宗师医术里有治牲畜的法子——古时候中医也看兽医,牛羊马驴都看。
他洗干净手,慢慢把手伸进去摸了摸。羊羔的位置不太对,是横着的。他轻轻把羊羔转了个方向,顺着母羊的宫缩往外拉。
折腾了十来分钟,羊羔出来了。
湿漉漉的,但活着。
苏和蹲下来看了看小羊羔,又看了看王建新,半天没说话。
晚上,苏和多煮了一块肉。
“吃。”苏和把最好的那块递给王建新。
王建新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
吃完,苏和又拿出烟袋抽上了。抽了几口,突然说:“你想当巡边员?”
王建新心里一跳,面上没露出来:“想是想,可我骑马还不行。”
“骑马可以练。”苏和说,“我年轻时骑马也不好,练了几年就差不多了。你想当的话,我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