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汉语,跟其他牧民也能聊几句。牧民们觉得这个北京来的小知青有意思,学蒙语快,干活不偷懒,还会治点小毛病。
有一回,隔壁蒙古包的其其格大妈腰疼,王建新用从医术里学的推拿手法给她按了按,当场就轻了不少。其其格大妈高兴坏了,第二天送来一盆酸奶。
苏和喝了那盆酸奶,咂咂嘴说:“你要是天天给人看病,咱们家就不缺酸奶喝了。”
王建新笑了笑,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的医术远不止这点。
但没必要让人知道。
功法他怎么也练不出来。
王建新都快放弃了。每天晚上进空间,盘腿坐着,调呼吸,意守丹田——啥也没有。有时候坐得腿都麻了,起来走两步,再坐,还是啥也没有。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练错了。又把脑子里那篇功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逐字逐句地琢磨,确认自己没理解错。
但就是没感觉。
“算了。”王建新心想,“可能不适合我。早知道当时选格斗宗师了。”
他把修炼的事暂时搁下,专心干好眼前的活儿。
这天傍晚,王建新从知青点回来,看见苏和坐在蒙古包外面,手里拿着一封信。
“你的信。”苏和把信递给他。
王建新接过来,一看那歪歪扭扭的字就知道是二哥王建军的。打开一看,信上写的不多:
“小弟,哥这个月涨工资了,涨了五块钱。给你寄了三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你收好。哥在厂里挺好的,你别惦记。好好吃饭,别饿着。二哥。”
王建新看完,眼眶有点热。
二哥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给他寄三十块和粮票,肯定是这几个月省吃俭用攒下的。
他把信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抬头看见苏和正看着他。
“家里寄钱了?”苏和问。
“嗯,我二哥。”
“你家里人对你不错。”
“是。”王建新说,“都对我好。”
苏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进包里了。
王建新坐在外面,看着天边的晚霞。草原上的晚霞特别好看,红彤彤的一大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