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直到天黑才回来?周婶不过问了一句,大嫂进了一趟宫怎么换了身衣裳,就要受这么重的刑罚?”
“大嫂,你难道是心虚么?”
苏雾梨不卑不亢:“我今天顶着暴雨进宫求太后帮忙,淋湿衣裳,太后娘娘体恤,才让我换了衣裳。”
“我之所以这么晚才回来,是因为去了一趟大理寺狱,给侯爷送御寒的被子。”
她故意把“顶着暴雨进宫”和“去找太后求情”两件事混在一起说,让他们以为她今天去求的是太后。
但她心里清楚,太后当初就一心希望自己的亲外甥女、她的嫡姐苏玉娴做太子妃,根本不喜欢她,如今更不可能帮忙。
好在侯府这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知道真相。
过几日等裴书昀出狱,后面的事也用不着她操心了。
她语气倏冷:“我在外面为侯府奔波,结果一个下人,竟敢公然对我不敬。我这个侯夫人,还不能整顿侯府的下人了?”
裴书康立刻接话:“大嫂,话不能这么说,周婶毕竟是我们二房的人。”
苏雾梨冷冷看了他一眼:“二弟如果觉得我处理得不妥,那你们大可以搬出侯府。但只要你们还住在侯府一日,就要守侯府的规矩!”
裴书康夫妇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苏雾梨平时温温柔柔,裴书昀入狱后,定然六神无主任人拿捏,谁能想到,她竟然一反常态,变得这么强势。
苏雾梨转向秦氏,语气缓和了几分:“母亲,您觉得呢?”
秦氏现在满心都是儿子的安危,哪里会在意一个下人?
她连忙拉着苏雾梨的手:“阿梨,你是侯夫人,侯府的一切自然是你做主。你快跟母亲说说,阿昀怎么样?太后娘娘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能出狱?”
苏雾梨安抚道:“母亲别急,太后娘娘说了,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安抚了太夫人,又敲打了裴书康夫妇,苏雾梨终于疲惫地回到自己院里。
一回去,清荷就赶紧让人摆膳,心疼得不行:“小姐,您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快吃点东西吧。”
苏雾梨点点头,端起银耳羹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嘴唇却忽然疼得“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