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舆语气幽幽,眼波深邃,「你是不是想问当年的事?」
他微叹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你们兄妹会问起当年的事。」
「也罢。事情过去这么久,既然你来见我,我就告诉你。此事,也该告诉你们了。」
陆翩翩和苏绰却都是有点意外。
她们不是这个意思啊。
可是,陆翩翩也没有澄清。
却听苏舆说道:「当年,苏家的确有人勾结真祀教,泄露军中机密。导致葵花府和官军剿杀真祀教的计划胎死腹中。」
「此事引起葵花府和益州牧彻查苏府。若是事情闹大,苏氏虽然不至于被抄家,可必然会受到惩罚,多半会元气大伤,利益受损。」
「可实际上,那人并不是你爹。」
苏舆说到这里,忽然打住了话头,默默喝茶。
可是陆翩翩能看出,他的内心很不平静。
陆翩翩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喝茶。
苏舆看到陆翩翩神色淡定,浑然没有一丝追问的意思。可是他的脸上,却慢慢浮现苦涩的笑容。
「那人…是我。」
「勾结魔教,泄露军情的苏家人,是我苏舆。不是你爹苏典!」
苏绰闻言,多年的疑惑顿时豁然开朗。
难怪母亲当年对此事耿耿于怀
。原来,爹是被冤枉的。
不对,不是被冤枉,应该是替罪羊!
「四伯…」陆翩翩并无激动情绪,「此事,侄女心中有数。也知道并非四伯的本意。」
苏舆闻言,心中更是愧疚。
「我不喜交际。你爹是个性情中人,我虽然性子淡漠,可唯独和他算是兄弟情深。」
「九年前,葵花府令卫忠玄,亲自派人来苏家,调查勾结魔教之事。葵花府已经查出,勾结魔教者是苏氏二代子弟中的核心嫡系。」
「如此一来,范围就缩小到苏真、苏兴、苏舆、苏典四人之中!」
「你大伯苏真是家主,他绝无可能。那就只能是你二伯苏兴、我、你爹三人中的一个。你祖父提前内查,查出是我。」
「原本,只要我认罪即可。我认罪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