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西北之地本就算是苦寒,气候恶劣导致了这地方异常的贫困。
和西南群山都有一拼了已经。
在这种地方的府衙,就算是再如何修缮也是不会与豪华沾边的,更何况这昌黎县...还不是一个喜欢修缮府衙的人。
“看这府衙,这县令倒也不算是个恶人,只不过这恶政...他们怎么就下得去手!”
这种事情稍有不慎就会伤人性命,就算是轻了那也是去了半条命。
这种情况下如何能够不引起民变?
若是朝中当真有这等奏疏出现,倒也是能够让刘陶理解为何廷尉府要派人来这种地方待着了。
恐怕后面不仅仅是廷尉府...就连那三法司甚至御史台上面的人,以及这禁军还有州郡府衙的人都得聚集在这里。
名刺已经递了过去,刘陶这个人什么毛病都有,但就是一点没有。
那就是他从来不做脱了裤子放屁这种破事儿。
什么深入民间,便衣查访...他从小在那个圈子里面长大,太清楚这里面的破事儿了,除了某些极为特殊的情况。
就算是他爹今天上午在东头屋多放了几个屁,那不到下午这厨房里所有的萝卜都得喂了狗。
他是堂堂正正来这里办差的,不是来这里找麻烦的,装什么犊子?
随着名刺的送进去,不过片刻功夫一名年轻的文士就带着这昌黎县上下官员来到了刘陶的面前朝着其躬身行礼。
“昌黎县令来忠,拜见上使!”
“来忠...”刘陶本想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进去的,但刚刚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这名字有些耳熟。
“上使...”
“来忠...你家门如何?”刘陶想了半天没想起这来忠是谁,但是这个姓氏可是了不得的,天底下也没有几个姓这个的。
而且...这个家门...不好对付啊。
因此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不过好在这家伙脸皮够厚。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直接问就是了。
而那来忠也的确是如同这萧谷所想的那样,不是什么普通贫寒之人,而是正经儿的豪门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