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名讳敏!”
“来敏...来敏?”刘陶看着面前的来忠,脸皮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荆湖学派的那位...”
“家父当年的确是因为先帝的原因,离开了益州然后四处求学问道,最终在在荆湖一带教学,说起来...倒也的确是有些名声..”
“你爹那叫有些名声吗?那叫创始人...”刘陶的脸皮抖动的更加离开了,看着那来忠也是忍不住客气了起来。
这真是没办法的,他刘陶的爹和兄长是朝中重臣,但看到了来忠的亲爹来敏也还得客客气气的。
这倒不是说来敏是朝中的什么人,而是说人家乃是正经儿的名士,不是吹出来的那种,人家是一手创立了荆湖学派的几个人之一。
来氏一族本就是大汉的名门望族,而那来敏又是嫡系,当年是益州了不得的存在,不过后来先帝夺取益州之后,因为诸多原因曾经召集了益州和不少从其他地方逃到益州的名士。
其中就有来敏,并且还和他们洽谈了许久许久。
当年先帝到底说了什么这没人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是,在他们从先帝那里离开之后,都是各自离开,然后寻找自己的道路去了。
其中不乏有许多人真正走出来了一条全新的理念,哪怕是现在这些理念听着并不是那么的...与天下合适!
就比如那来敏当年提出来的“四民平等,农工皆本”更是和当年那位诸葛丞相提出来的天下为公以法行之,就有异曲同工之妙。
甚至可以说,两个人算是同门师兄弟也不是不行。
毕竟据说这来敏也去找过荆州的那几位讨教过。
其在当世地位之高,堪称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阁下好歹是来公子孙,怎么会来着小小的昌黎县...罢了,如今这东西都出来了,这县令是来公子孙那倒也是合情合理了。”
刘陶本想问问对方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来这里。
不过想想自己怀里面的那份儿信帛,他觉得这事儿现在看着也是挺正常的。
此时那刘陶想到了自己怀中的那一份儿帛书上的内容就忍不住有些额角胀痛,甚至总是忍不住想要看着那位太孙,他总感觉这位太孙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