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锦帐春深,被撞破的余温(2 / 5)

的镯子。

"手这么凉,是紧张了?"

"才没有。"

"那你在发抖。"

"人家冷。"

"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胸腔里传出的一点震动,透过她的掌心传进她的骨头里。

"那我替你暖。"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十指交错地扣住,塞进了被子里。

沈灵儿被他带着翻了个身,整个人被圈在他的臂弯和胸膛之间,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连衣料的褶皱都被压平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衣衫渗过来,烫得她像是被泡在一池温热的水里。

"你离人家太近了。"

"还能更近。"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才吐出来的。

"你身上好香。"

"人家用了香膏。"

"不是香膏的味道。"

"那是什么味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她颈侧的那片肌肤里,鼻尖从她的耳后一路滑到了肩头,像是在寻找一朵花最浓郁的那个位置。

沈灵儿的肩膀缩了一下,痒意和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爬,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别咬嘴唇。"

"你怎么知道人家在咬?"

"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你咬嘴唇的时候呼吸会变,吸气很短,像在忍着什么。"

沈灵儿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涨满了胸口,把她的嗓子堵得发紧。

顾墨染的指尖碰到了她腰侧的系带,那根细细的绳结在他的指腹下像一个微小的结界。

"可以吗?"

沈灵儿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棉絮里挤出来的。

"你问这个,人家怎么回答。"

"不回答我就不动。"

"……你明知道人家说不出口。"

"那你点头。"

她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抵着枕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