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镯子。
"手这么凉,是紧张了?"
"才没有。"
"那你在发抖。"
"人家冷。"
"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胸腔里传出的一点震动,透过她的掌心传进她的骨头里。
"那我替你暖。"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十指交错地扣住,塞进了被子里。
沈灵儿被他带着翻了个身,整个人被圈在他的臂弯和胸膛之间,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连衣料的褶皱都被压平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衣衫渗过来,烫得她像是被泡在一池温热的水里。
"你离人家太近了。"
"还能更近。"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才吐出来的。
"你身上好香。"
"人家用了香膏。"
"不是香膏的味道。"
"那是什么味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她颈侧的那片肌肤里,鼻尖从她的耳后一路滑到了肩头,像是在寻找一朵花最浓郁的那个位置。
沈灵儿的肩膀缩了一下,痒意和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爬,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别咬嘴唇。"
"你怎么知道人家在咬?"
"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你咬嘴唇的时候呼吸会变,吸气很短,像在忍着什么。"
沈灵儿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涨满了胸口,把她的嗓子堵得发紧。
顾墨染的指尖碰到了她腰侧的系带,那根细细的绳结在他的指腹下像一个微小的结界。
"可以吗?"
沈灵儿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棉絮里挤出来的。
"你问这个,人家怎么回答。"
"不回答我就不动。"
"……你明知道人家说不出口。"
"那你点头。"
她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抵着枕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