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暗了一些,恰好照见她侧脸。
“这样有没有自在些?”
慕容雪沉默两息。
“我没有不自在。”
“那就让我看清你。”
慕容雪耳后更热了。
“顾墨染,你再说一句,我真咬你。”
“咬哪里?”
慕容雪抬手捂住他的嘴。
“闭嘴。”
顾墨染的唇贴在她掌心,温热呼吸落上去。
她手指蜷了一下,又强撑着没拿开。
“你这人怎么连手都亲?”
“夫人的手也归我。”
“谁要归你了?”
“本王归你,行不行?”
慕容雪眼神压下来,胸口起伏明显。
“这句还像话。”
她往前一步,抱住他的腰。
这个动作生涩。
不够温柔,也不够熟练。
却比任何话都直。
顾墨染低头看她,胸口被她额头抵住的地方发烫。
他抬手抱住她,掌心从她背上一寸寸抚过。
慕容雪在他怀里开口,声音比平日低了许多。
“草原上,女子若把父亲的马鞭给男人看,就是认他能进自己的帐。”
顾墨染手停了下。
她把最珍重的东西亮给他看,却还要装成不在意。
这就是慕容雪。
刀口向外,心口也向外,只是外头盖着甲。
顾墨染低头贴着她耳侧。
“那我今晚给你守帐。”
慕容雪抬头看他。
“只守?”
顾墨染笑意压在喉间。
“公主想让我做什么?”
她抬手按上他的衣襟,一点点往下推。
“少问。”
慕容雪盯着他,唇瓣被亲得发红,眼底却还端着那点骄傲。
“顾墨染。”
“在。”
“抱我。”
顾墨染弯身把她抱起。
慕容雪手臂立刻圈住他脖子,身体离地的那一刻,她低低骂了句北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