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听懂了半句。
大概是嫌他墨迹。
他抱着她往里走。
兽皮毯很软,床榻边挂着北境织纹,枕边还有一枚铜铃。
慕容雪看见那枚铜铃,抬手把它扯下来,塞到枕下。
顾墨染把她放下,忍不住问。
“这是做什么?”
慕容雪别开眼。
“它响。”
“响了会怎样?”
“巴图尔会听见。”
顾墨染看着她红起来的耳廓。
“公主怕她听见?”
“我怕她明早学给全院听。”
顾墨染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
“让她学。”
低头,吻从她额头落到鼻尖,再到唇上。
这一次,慕容雪没有争,也没有咬。
她学着回应,生涩,却认真。
顾墨染每进一步,都留半拍等她。
她若握紧他衣袖,他就停。
她若主动靠近,他才继续。
衣料一层层落到榻边。
磨刀声远了。
马蹄声远了。
只剩她的呼吸贴在耳畔。
“顾墨染。”
“嗯。”
“啊……”
慕容雪没忍住,赶忙抬手捂住嘴。
顾墨染拉下她的手。
“别捂。”
“为什么?”
“我想听。”
她看着他,眼尾一点点红起来。
“中原男人真会骗人。”
“那你信不信?”
慕容雪把脸埋进他颈侧。
“今晚信。”
帐幔落下。
灯罩挡住半边光,余下的光被纱帐揉散。
顾墨染吻上她肩头时,慕容雪抓住他的手臂,气息乱得厉害,却没有退。
“疼就说。”
“我在草原摔过马。”
“这跟摔马不一样。”
“你还敢顶嘴?”
“我怕你逞强。”
慕容雪咬住唇,片刻后松开。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