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端着半碗汤。
“什么麻烦?”
顾墨染看向汤碗。
“你吃饱了?”
“饭桌都快吃成刀山了,我还吃什么呀。”
她把汤放到案上,目光落到图纸边缘。
“公主临走那句话,我也听见了。”
顾墨染刚开口。
“灵儿——”
沈灵儿抬手。
“别哄我,我聪明着呢。”
她弯腰看图。
“太子府要试楚天行,对吧?”
顾墨染没接。
沈灵儿轻哼。
“夫君,你一不说话,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福伯看向顾墨染。
顾墨染松开手。
“看吧。”
沈灵儿指尖点过去。
“义诊棚,龙渊武馆,顺安巷。”
她抬头。
“你把叶青云和楚天行放这么近,是想让他们互相磨。”
顾墨染看了她片刻。
“你知道得太多了。”
沈灵儿把汤碗推过去。
“喝汤。”
福伯低头咳了一声。
顾墨染接过碗。
“没下药吧?”
沈灵儿笑眯眯看他。
“下了。”
顾墨染手停住。
她补了一句。
“补气的。”
顾墨染喝了一口。汤是温的,药味淡,尾味回甘。
“爱妃真贴心。”
沈灵儿点着义诊棚。
“行了,咱们先说正事。”
“太子府要试,病人不会假。楚天行要是真有本事,假病一摸就骂,骂完还要加钱。”
顾墨染点头。
“所以会送真的重病,可能还会用点手段。”
沈灵儿皱眉。
“东宫不缺府医,拿重病人的命试一个穷郎中,真是……恶心。”
“灵儿,皇家做事,有时比江湖脏。”
沈灵儿没再接,她拿起笔,在义诊棚旁画了个小圈。
“我加个我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