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外堂有个小丫头,叫阿菱。天赋好,认药快,嘴严。”
她看着顾墨染。
“夫君,我听你的。不去城南,我派人去。”
顾墨染指尖压在图边。
沈灵儿的人进场,有被楚天行牵住的风险。
可太子府下场,义诊棚里若没人懂药,被人塞脏东西更麻烦。
他停了半息。
“可以。”
沈灵儿挑眉。
“答这么快?我还有点不习惯。”
顾墨染道:“因为本王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
沈灵儿眯眼。
“夫君这张嘴,真该拿黄连泡一泡。”
门外又有脚步声。
苏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盒梅枝香片。
“我来得不是时候?”
沈灵儿让开半步。
“你来的正是时候。苏姐姐,夫君又藏事。”
苏瑶走进书房,只扫了图纸一眼。
“太子府?”
顾墨染看她。
“你怎么知道?”
苏瑶把香片盒放下。
“公主敢当众说,说明消息已经在路上。”
她把盒子往前推,正压住太子府到城南那条线。
“太子府若动,傍晚前必有人出门。”
顾墨染顿了顿,果然是丞相府长大的。
苏瑶又开口:“我派人盯相府。”
顾墨染挑眉。
“丞相府会掺一脚?”
“父亲爱才,也更惜命。”
苏瑶看着他。
“城南有神医,叶青云咳血手麻,这两件事传到他耳朵里,你觉得他能坐住?”
沈灵儿拍了下桌。
“好嘛,太子府、二皇子府、丞相府,全往城南这锅粥里伸勺子。”
顾墨染看着案上的图。
义诊棚旁,是沈灵儿画的小圈。
太子府到城南的路,被苏瑶的梅枝香片压住。
一个管药。
一个管门第和人心。
他原本只想拿楚天行咬住叶青云,现在棋盘旁,多了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