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有时候,伤人的东西不在刀鞘里。
是折子。
是流言。
是笑着递到手边的茶。
林清黛嗓音低了些。
“父亲。”
林震山没好气道:“又想要什么?”
“女儿只是想说,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废物了。”
林震山冷哼。
“打不过我,还是废物。”
林清黛挤出笑,尾音软了半分。
“好了,爹爹最厉害,行了吧。”
林震山眉头跳了跳。
林清黛把旧册按在胸前。
“女儿只是想让你放心,顾墨染不会只躲在女人后头的废物。”
林震山抬眼看她。
林清黛道:“所以这本折风手,不算太尉府给逸王的东西。”
她停了一息,掌心贴紧旧册封皮。
“这是父亲给女儿的。”
练武厅里静了下来。
林震山握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下一刻,他开口骂道:“滚滚滚,上赶着被猪拱的小白菜,赶紧滚远点。”
“老子还以为你突然回来是想爹爹了,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儿!”
林清黛笑了。
这回笑得很真。
她抱着旧册走出练武厅。
紫棠守在马车旁,一看见她颈侧血痕,脸色都白了。
“小姐!”
林清黛把旧册往怀里一塞。
“小声点。”
紫棠急得眼圈发红。
“老爷打你了?”
林清黛翻身上车。
“他敢。”
紫棠愣住。
林清黛坐稳,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太尉府紧闭的大门。
门后是她从小练剑的地方。
也是她第一次从父亲手里,为另一个男人抢东西的家。
她放下帘子,手指压在旧册上。
“回府。”
……
林清黛回到逸王府时,雨刚停。
刚进二门,她便撞见福伯站在廊下。
福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