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颈侧血痕,脸色变了。
“林夫人,您受伤了?”
林清黛把旧册往袖中压了压。
“小伤。”
福伯低头。
“殿下在书房。”
林清黛脚步一停。
“你怎么知道我找他?”
福伯道:“殿下知道您回了太尉府。”
林清黛冷笑。
“我回家怎么了?他又猜到什么了?”
福伯垂眼。
“老奴不知道。”
紫棠忍不住插话:“福伯,小姐脖子还在流血,先让沈夫人看看吧。”
林清黛皱眉。
“不用。”
紫棠急得快哭出来。
“小姐!”
林清黛看了她一眼。
“你再喊,全府都知道我拿剑架过脖子。”
紫棠立刻闭上嘴。
福伯眉心压了压,却什么都没问。
“老奴去请沈夫人。”
林清黛没拦,冷着脸往书房走。
书房里,顾墨染正看城南来的密信。
纸上只有四句话。
叶青云左臂抬不起来了。
二皇子府送了药。
二皇子府还给楚天行送了名贵药材和拜帖。
楚天行收了药材,没收拜帖。
顾墨染盯着最后一句,笑了一声。
“这神医有点原则,但不多。”
门外传来林清黛的声音。
“谁有原则?”
顾墨染抬头。
林清黛抱着旧册进门,发尾沾着雨气,颈侧一道红痕压进衣领,血色扎眼。
顾墨染脸色沉下去,起身走出书案。
“你脖子怎么回事?”
林清黛把旧册拍在桌上。
“先看这个。”
顾墨染没碰旧册。
“我问你脖子。”
林清黛皱眉。
“你先看秘籍。”
顾墨染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伤口上。
“怎么弄的?”
林清黛沉默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