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苏棠,眉头皱成一团。
这哪来的外城区流浪儿。
麻布衣服上全是灰,脸颊蹭着两道黑泥,脚上连双鞋都没有。
“陆总,三号基地的交接文件都在这,这外城区的流浪儿怎么混进您车里的?辐射区的感染源防不胜防,我这就叫警卫把她丢出去处理掉。”
赵明递上报告,又指了指苏棠。
说着他伸出戴着厚重防护手套的手,去扯苏棠的安全带卡扣。
啪。一声脆响。
赵明的手背被狠狠抽开,他吃痛退后半步,错愕抬头。
陆宴慢条斯理的收回手,从上衣口袋抽出一方消毒丝帕,擦了擦刚碰过赵明的那两根手指。
“我陆宴的私生女,你也配碰?”
他把擦完手的丝帕随手扔在赵明脚边,语气毫无起伏。
赵明面如土色,连退三步,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在沙地上。
“私、私生女?”
他结结巴巴,看苏棠的眼神全变了,那表情堪比看见了严重的变异体。
“这……这怎么回事,您什么时候……”
赵明语无伦次,冷汗顺着防化服的头盔往下淌。
圈里谁不清楚陆宴是个出了名的洁癖,别说女人连只母蚊子都不让近身,现在凭空冒出一个七岁的女儿。
苏棠坐在儿童座椅里,费力的翘起二郎腿,冲赵明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这便宜爹还挺上道,拿她当挡箭牌的借口用起来挺爽。
“开车。”
陆宴没再看赵明一眼,长腿迈进车厢关上车门。
迈巴赫在漫天黄沙中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尾气和风中凌乱的赵明。
温室别墅。
车子停稳。
这是一座全玻璃打造的超大穹顶建筑,外头是黄沙漫天寸草不生的废土,里头却维持着精准的恒温恒湿,空气里飘着植物特有的微苦香气。
苏棠被陆宴拎进客厅,双脚刚沾到羊毛地毯,一件粉色层叠蕾丝的公主裙就迎面砸进了她怀里。
“换上。”
陆宴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清水。
苏棠将粉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