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展开,瞥了一眼便笑出声来。
“你品味真烂,这死亡芭比粉,变异蟑螂看了,都必须连夜买站票逃跑,废土时代做这种花里胡哨的蕾丝,是嫌逃命的时候挂在铁丝网上,死的不够快吗?”
她将裙子扔在地毯上。
陆宴没作声,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这小孩从被他捡到时起就没哭过一声,不仅不哭还总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混不吝,外城区那些为了半块发霉面包互相撕咬的流浪儿,可养不出这种脾气。
“洗澡换衣服,不然就把你扔回外城区喂沙虫。”
陆宴敲了敲茶几边缘。
苏棠没理会他的威胁,她转过头,视线越过沙发盯上了后方那片隔着防弹玻璃的温室。
温室正中央的无菌罩里,放着一盆即将枯死的兰花。
叶片发黄,根茎萎缩,花苞还没开就透着死气。
陆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盆素冠荷鼎,我手下最顶级的科研团队养了三个月,今天早上刚下达病危通知。”
他喝了一口水,玻璃杯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苏棠迈着小短腿走过去,把脸贴在防弹玻璃上只看了一眼。
“救不活的。”
她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懂?”
陆宴语气多了几分玩味。
苏棠转过身,伸出三根肉乎乎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第一,培养土里的氮磷钾比例不对,氮偏高了百分之零点一。”
“别小看这零点一,在废土环境里这就是催命符,植物的根系承受不住这种浓度的刺激直接烧坏了。”
“另外你们用的应该是第三代合成土,滤网孔径选错了导致微量元素在底层沉积,这种低级错误放在我以前待的实验室是要被扣光津贴的。”
陆宴拿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块全息数据板,点开一份标红的加密文件。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氮浓度超标百分之零点一,底层沉积严重。
“第二,叶片背面有针尖大小的灰斑,这不是缺水,这是感染了隐性孢子。”
苏棠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