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到各国,大头都搁在了楚国那边。”
张平面色沉得跟铁板似的,开口禀报。
“上将军已经没了,他最后那一步棋,终究是没走通。”
韩王安长长叹了口气,全是说不出的憋屈。
“论计谋,上将军差那么一点就能成了。”
“可惜啊。”
“只要能断了秦军的粮道,咱们大韩就能多撑一阵子,等到援军来。
可现在,就剩下死守一条路了。”
张平也跟着叹气。
“王翦,不愧是秦国最能打仗的上将军。”
“暴鸢上将军栽在他手里,不丢人。”
韩非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公子,您想岔了。”
“上将军这回输,根本不是王翦的问题。
说白了,就是个意外,或者说,上将军压根就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张平缓缓摇了摇头。
“这里头,莫非还有什么隐情?”
韩非眉头一挑,眼里带着疑惑。
张平苦笑着摇头,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枫密报,递了过去:“上将军这回栽了,栽在秦国的后勤部队手里。”
韩非接过信,打开一瞧,脸色当场就沉下去了。
“秦国真有这么邪乎?”
“几千个败兵凑成的后勤队,硬是拖住了上将军的精锐,这才让他被秦军围死了?”
韩非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语气里的震惊压根藏不住。
要是暴鸢败在王翦手底下,他还不至于吓成这样。
可暴鸢是折在一支后勤军手里的——这事儿怎么想都觉得离谱。
“秦国的国力已经膨胀到这个地步了?”
“一群败退的后勤兵,居然能跟我们大韩的精锐打得有来有回?”
“他们的兵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韩非越说越沉。
张平缓缓吐出几个字:“商鞅变法,军功制。”
“根子就在这儿。”
秦为什么强?说白了,就是商鞅变法那套军功制度打下的底子。
这事儿天下人都知道,可知道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