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商鞅在秦国搞变法,碰上的阻力有多大?整个秦国老贵族全在跟他对着干,为了把变法推下去,死了多少人?数都数不过来。
但秦国扛住了,咬紧了牙关变到底,最后真的变强了。
可其他那些国家呢?心里门儿清,就是下不去手。
因为贵族们绝不会答应——变法动的是他们的饭碗。
张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要是当年申君变法能彻底成功,咱们大韩说不定也能跟秦国掰掰手腕了。”
韩王跟着点头:“谁说不是呢。
申君运气太差,要是搁寡人手里,肯定全力撑他。”
韩非听了,心里头轻轻叹了口气。
“申不害那套变法,跟秦国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他那一套只能图一时之强,长远看根本撑不住。
只有秦国那套变法,才是真正把国力给夯实了——打破了权贵垄断,让普通小兵也有机会往上爬。
就冲这一点,秦军士兵谁不怕死?谁不想拿手里的刀剑拼个前程?”
他学成归来后,也动过变法的念头,可阻力大得跟座山似的。
这会儿听着韩王放马后炮,韩非只能闭上嘴,什么也不说。
“大王。”
“眼下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只能把能调动的兵力全拉回来守都城,死扛到赵魏那边派援兵过来。”
“臣已经接到消息了。”
“ 和魏王都答应出兵,正在凑粮草辎重。
只要咱们能守住都城不破,等赵魏两国的援兵一到,秦军自然就退了。”
张平看向韩王,声音拔高了八度。
“韩卿。”
“现在咱们手里还有多少兵?”
韩王转头问韩非。
“把所有能调的力量全算上,加上禁卫军,大概有七万。”
“要是把城里的奴隶,还有各家贵族的奴隶全征用过来,总数能凑到八万多。
不过要动奴隶,得大王下一道诏令。”
韩非答道。
“眼下大韩已经火烧眉毛了,征调奴隶守城这事儿,就交给韩卿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