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味地让她离开,她便按下心思。
却没有想到,事情比她以为的还要棘手。
次日,城东便张贴了一张布告,说是戚家欺上瞒下,于二十七年前,用一个男婴替换了戚夫人生下的女婴。
若仅仅如此,倒不足以羁押戚修凛,而是当年的男婴,是戚老将军救下的敌国妇人之子。
一时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京都城内沸反盈天。
而这布告之所以张贴得如此仓促,是那地牢里的苏成河濒死之际,想通了,为了前程便要亲自出堂指认戚家。
人群中,议论纷纷,但大多数百姓私下并不相信。
毕竟当年的老将军,为了边关百姓能吃上一口热饭,更是连自己的俸禄都拿去买粮食。
即便是救下一个孩子,也只能说明老将军心善。
戴着帷帽的女子,在那布告前站了半晌,随后压低了帽檐转身离开。
她一路去了城中一处小院,刚进去便摘下兜帽。
“卿欢姐,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陛下恐怕就这几日了……”文蔷看着穿着普通的卿欢,捂着嘴,低声说道。
卿欢将兜帽放在石桌上,陛下大限将至,薨逝后,即便坐实了戚家的罪行,朝中的元老也不会轻易让皇后处置戚家。
所以只有在皇帝还未薨逝时,借着帝王之手,来震慑朝堂,狠狠地碾压戚家。
卿欢没说话,心里已是万分焦急,她起身,正要出门便看到赵明熠和温时玉。
这两人很少能一起出现,此刻,赵明熠更是急不可耐,想先进门,肩膀撞到了温时玉。
后者不与他计较。
赵明熠火急火燎,“徐二,布告你看到了吗?我这才知晓,宗权为何要与你和离……”
温时玉拧了下眉头,“和离?”
“咋了,就算和离,也跟你没关系,你没半点机会,别想了。”赵明熠扭头看他,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扫视,忍不住嗤之以鼻。
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扮得光鲜亮丽,莫不是早就知晓徐二跟宗权和离,想来挖墙脚。
那可不行。
他走到徐二面前,“宗权是为了你和潮儿,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