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欢心中恍惚,却依旧打起精神。
“我想知晓,他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温时玉迈步进来,门外,是他带来的侍卫,加上卫平那几人,将小院护得瓷实。
“他以身涉险,作为棋子入局,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据守后方,不要让他分心。”
卿欢想知晓,如何入局,是否有生命危险。
温时玉只是看着她,神色已然说明一切。
当下要紧的就是转移戚夫人和太夫人。
卿欢之前在江州,便曾经寻了个旦角假扮赵祈之,如今照样如法炮制,寻了两名身形体态相似之人,借以妆容辅助,又在脸上画了脓疮疱疹,说是感染了疾病。
抓捕她们的衙差见着两人戴着帷帽,并不相信,上前掀开。
只见“戚夫人”脸上红红点点,脓疮还流出黄色的脓水。
把几个衙差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这才勉强蒙混过关。
……
长安街前,囚车载着戚家众人去殿前受审。
路两边围满了百姓。
戚修凛身形高大,那囚车窄小,他却依旧泰然如旧,英挺硬朗的面上毫无波澜,只是面上的伤口依旧。
几日未曾梳洗,下颌胡渣清晰。
整个人说不出的落魄。
这样的戚修凛,莫说百姓未曾见过,就连卿欢,也觉得陌生,她淹没在人潮中,遥遥看着他挺拔的背脊。
不禁眼眶酸胀,到底没能忍住,泪水滚滚而下。
许是察觉了什么,戚修凛极力地侧首,精准地看到立在角落的卿欢。
她穿着素雅的衣裙,覆面纱,那双他无数次梦到的双眸噙着水光,面纱已然被打湿了。
他握紧了拳头,恨不能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抚。
“看什么,你如今可不再是曾经风光无限的戚国公了,只不过是个阶下囚。”押送的武将叫做刘懋(mao),曾与他有过节。
是在北境抵御戎狄时,这将领罔顾军令,为居功带将士涉险,上百人险些被戎狄射杀。
戚修凛领兵营救,回了营地便将此人军法处置,重打了三十军棍,降为了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