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开门就是为了营计。
卿欢微笑,窗外清风一吹,细纱水波似的晃荡,“无人规定做生意只许男子,女子行于世间,只要机会平等,亦能走出一条宽敞的通衢大道。”
幸好戚修凛辅佐摄政之后,开了律法,保护商铺女子,举凡有故意滋事者,一律重判。
短短三年,大晋由从前看轻女子,渐渐转了观念。
男子愣住,上下打量卿欢,目中透着赞许,随后朝她们作揖,“在下罗布,是乌鄯来的商人,二位老板请坐。”
连语气都客气不少。
罗布经营的是家族生意,他那国家鲜少有这般鲜艳的布匹,之前也有人贩卖,但价格昂贵,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他打听了途径,特意带人来最繁华的淮扬,尤其是这边有个沈娘子,那设计出来的衣袍款式多样精致,深得他心。
罗布开门见山,“若是能合作,以后每年会额外给予沈娘子五万两的分红。”
这还是除去基本营收。
卿欢难免心动,但还要细细地考察罗布的身份,她在桌下点了点蔡芳沁的腿,那意思就是稍微缓一缓。
生意是做不完的,选择好的合作伙伴更重要。
蔡芳沁顺着她的话,表明要先考虑。
“好,那在下就等两位老板的消息。”罗布已然看到桌下的小动作,勾唇一笑,觉得这沈娘子极为有趣。
等人走后,罗布的两个婢女进去,给他捏肩倒茶。
“想法子,看一看那位沈娘子的真容。”他好美人,看到身段窈窕的便想知晓对方长相,无他,只不过心中好奇。
婢女点头。
那厢的卿欢出了门,与蔡芳沁分道扬镳,便买了不少吃的以及孩童的衣物,去了善堂。
这些孩子大多与潮儿差不多。
去岁,卢先生病逝,后来便由他的学生帮着继续教导孩子。
送了东西,卿欢离开善堂,途中看到了蔡明珠,多年没见,明珠见到卿欢差点哭出来。
“沈姐姐,这些年我一直想去京都,可后来成了婚,又有了孩子,便哪里都去不了,但幸好,你可算来淮扬了。”明珠盘着妇人发髻,可行为举止还像个未出阁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