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挡着。
后背被刀尖刺过,一路上都是船上的兄弟何延帮他涂药。
他刚才让小二捎话,唤了何延。
房门被敲响时,还以为是过来给他抹药的兄弟,直让人自己推门进来。
蔡芳沁顿了顿,开门进去,就看到他坐在桌前,低头解开里衣带子,哗啦一下直接扯下衣裳,露出结实的背脊。
她愣了下。
这小郡王看着单薄,没料到衣袍下肌肉扎实,背脊宽厚。
一时又想起来在江州,他也曾领兵上战场。
身上多些腱子肉也就不足为奇。
蔡芳沁定睛,看到他背脊上的伤口,长出了新鲜的嫩肉。
“你动作这么慢,快过来帮我上药,顺便抓几下,这位置我够不着。”
没听到回应,他扭头,催促的话全咽在嗓子里。
赵明熠慌忙拉起单衣,麻溜地系好带子,又回了屏风后穿戴整齐才出来。
“你敲门怎么不说话?”
蔡芳沁目光没有慌乱,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男子的身体,“我还未来得及开口,你便让我进来,还让我给你上药。”
赵明熠就没见过这种女子,不羞不躁,反而一脸正色。
“我……我以为是何三,刚才让人唤他过来给我上药的,有事吗?”
他表情不自然,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他爹娘祖母见过他的身子。
蔡芳沁还是第一个女子。
她拱手,“我来是再次道谢,船上多谢你护住我,另外,晚膳是你找了厨子做了淮扬的特色菜吧,也多谢小郡王。”
一本正经不苟言笑。
赵明熠也不好太大惊小怪,“这是我应该做的,职责所在。”
“伤口,是那时候留下的吗?”她走过来,拿起了桌上的药粉,“我帮你吧。”
他一脸惊讶,“蔡娘子,我是个男子。”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没见过男子的身体。”她在外跑生意,码头上的商会兄弟搬运货物。
夏天热了,有时候会光着膀子,要是都忌讳,她这个老板还要做生意吗。
赵明熠看她过来,下意识避开,“不用了,我等何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