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坚持,“若小郡王有需要尽管差人去寻我。”
“你刚才说,你又不是没见过男子的身体?”赵明熠陡然出声。
蔡芳沁神色如常地点点头,“有何不妥?”
他噎了下,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没什么,是我多嘴问了。”
等人走了,何三过来,看到他给自己上药,药粉撒了一地。
“大人,刚才有人绊住了属下,属下才来迟了。”何三赶忙拿了巾子把地上的药粉擦干净,又去净手过来给他抹药。
赵明熠随口一问,“什么人?”
“就是蔡娘子身边的护院,说他家当家的习惯睡前喝松萝茶,最好搭配搭配山泉水,还请我去问问小二哪里能找到山泉水。”
赵明熠神色淡淡,“看样子是不喜欢香茶了。”
不喜大红袍喜那什么松萝茶。
他卖个好也是因为徐二。
在乌鄯的半个月,两人难免同进同出,外头的人还以为她是赵明熠的娘子,说什么话的都有。
最开始两人还辩驳几句,后来就懒得解释,离开乌鄯时,罗布亲自来送。
他这人拿得起放得下,身边最不缺女子,只是觉得惋惜。
“这箱子里的东西,是乌鄯的特色,一些香石,可以打磨成装饰,麻烦蔡东家交给沈娘子。”
蔡芳沁应了声。
赵明熠搭眼看了下,香石五颜六色,属于乌鄯盛产,出售的话至少万两,他就这么送出去。
无功不受禄,本想拒绝,但他又做不得蔡芳沁的主,只能闷着脸。
上船后,赵明熠照旧的巡守,他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就是憋着一口气,连何三都看出来了。
“大人,你好像有心事?”何三擎灯。
晚上的大海,汪洋一片,远处黑黝黝的,无波无澜但像是口深渊,怪让人害怕。
赵明熠站在甲板,眺望远方,“何以见得。”
“就是你看到蔡东家跟罗布公子说话,脸色就耷拉下来了,你是不是讨厌蔡东家,觉得她一个女子抛头露面的做生意……”
赵明熠抬手剐了他后脑勺,“胡说八道,我没这么想过,她有这个能耐,在淮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