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知梨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该走了...”他最后深深看了女人一眼,转身离去。
当晚,沈知梨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
梦里还是十年前的江随,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拿出口袋里皱皱巴巴的钞票,笑着把一张游乐园的门票放在她手心上:
“怎么样,哥有钱了,带你来游乐园玩!”
她想了一会,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踮起脚尖飞快亲了他一下:
“谢谢你。”
少年羞得红了耳朵,不自在地别过脸:
“不...不够诚意。”
“那要怎么才算?”
少年轻轻捧起女孩的脸,眼眸里好似盛着满天星河:
“你说,我喜欢你。”
“沈知梨,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