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销路都立起来。”
“苏家这边就按规矩走。”
陈浪站直,郑重应下。
“我记着。”
他没有再多说漂亮话。
苏晚晴低头收茶碗。
她走到陈浪身边,话音很轻。
“你别只顾着赶夜潮。”
“水冷的时候,别硬撑。”
陈浪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
顿了顿,他又道:“以后不是一个人逞强。”
苏晚晴手指一颤。
茶碗轻轻碰了一声。
她眼眶有点红,却很快低下头。
两人没有越礼。
可这句话,她听进去了。
陈浪准备告辞。
苏晚晴把礼篮里空出的布巾重新叠好。
苏山河正转身同苏有田说话。
她借着整理礼篮的空隙,把一样东西塞进布巾底下。
陈浪手指一顿。
是一本小册子。
册子不厚,边角被手摸得平整,线脚也补过一次。
他翻开一角。
里面写着米、面、油、盐、针线、布头、鸡蛋、红糖。
还有赊欠还清、人情往来的细账。
字迹清秀,分得极细。
陈浪抬眼看她。
苏晚晴没看旁人,只把布巾往篮边又掖了掖。
她贴近些,声音只够陈浪听见。
“我家早些年开过小货铺。”
“我娘教过我记账、看赊欠、人情往来。”
“你以后若真要把路走成规矩,账不能乱。”
陈浪握着小册子的手紧了紧。
苏晚晴不是只会站在屋门边等婚约的姑娘。
她懂账。
也懂人情往来。
苏晚晴又把茶盘往怀里收了收。
“别只靠大货。”
“村里若有人跟你走货,最难的不是卖一次高价。”
“是谁交货,谁记账,谁保活,谁送镇上,谁分多少钱。”
“账不清,再亲近的人也会生怨。”
陈浪没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