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桌上。
“说得像样。”
他又问:“可规矩不是嘴上立的。”
“你要娶晚晴,正式定亲礼、婚期、住处,都得有章程。”
“陈家屋子刚修了瓦。”
“里头家具、床柜、灶间,可都够?”
气氛又沉了下去。
这话扎得实。
陈家屋顶是补了,米缸是满了。
可成亲不是两碗饭的事。
床柜桌椅,聘礼礼数,亲戚往来,哪样都要钱。
陈浪没有硬撑门面。
“屋顶、墙缝、灶屋已经补牢。”
“米粮也囤上了。”
“家具还不够。”
“我会一件件置办。”
苏山河看着他。
陈浪继续道:“年底前,先把屋子修牢,床柜桌椅备齐。”
“再按规矩上门定亲、成亲。”
“我不拿空话哄苏叔。”
“也不拿一两次大货当一辈子的本事。”
“我要把路走成规矩。”
苏山河眼里的沉色松了几分。
他端起茶碗,这回喝了一口。
“你这话,比说挣多少钱中听。”
苏长喜站在门边,插了一句。
“昨夜王桂花说你暴富没根。”
“今天听着,倒不像没根。”
陈浪道:“根得一点点扎。”
旁边屋里,苏有田走了出来。
他刚好听见后半截。
“能认穷处,又知道补穷处,比嘴硬强。”
苏满囤跟在后头,把烟锅在鞋底磕了两下。
“不糊涂就行。”
苏长贵也出来了。
他挠了挠头,先前那点尴尬还在。
“陈浪,刚才我也跟着犯嘀咕。”
“话说开了,我认。”
陈浪朝他点头。
“苏家替晚晴多问几句,应该的。”
苏长贵脸上好看了些。
苏山河看了一圈本家,沉声道:“婚约稳了,但礼数不能乱。”
“年底前,你若真把屋子、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