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今年开春的时候,”刘婶说着,突然一惊,
“哎呦,难道是红红脑子又不清楚了,走丢了?”
转念,又一拍大腿:
“不能啊,这几个月,红红可你二叔家寄了不少东西呢。”
“其中还有五十元的汇款。”
“你二婶上工的时候,没给大伙儿显摆呢。”
她问姜安安,
“那你说,这是咋回事?”
姜安安不知道。
只要姜红红不给她添堵,她爱怎么样怎么样。
姜安安转了话题:
“刘婶直接回家吗?”
“先不回老家,”刘婶叹了口气,看向陈浩,道,
“小陈和你亚玲姐这是头胎,两个小年轻,又都有工作,自己都照顾不好,这次差点出了乱子,哪能照顾好孩子。”
“我先去照看着,等亚玲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了,她出了月子再说回村的事。”
一直站在刘婶身边的陈颂,推了下眼镜,眼神快速从姜安安面上点了一下,低头对刘婶斯文温和地说:
“麻烦妈了。”
倒是一贯的会装。
陈浩的父亲也有些警惕地看了眼姜安安,歉意地对刘婶道:
“本该让亚玲婆婆去照看月子的,可家里还有两个小的,她实在走不开。”
“小浩和亚玲工作的地方又离这太远,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能常去。”
“麻烦亲家了。”
不知道陈家和刘亚玲怎么对刘婶说的。
她也就在陈浩的父亲说出“本该让亚玲婆婆去照看月子”这句时,有点不满。
但面对陈浩父子,并没有嫌隙,淳朴而又真诚地说:
“自家孩子说什么麻烦。”
“我家也就亚玲一个,就盼着她生个一儿半女,家里热闹呢。”
陈浩的父亲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子,慈爱、歉意、叹息……复杂的情绪混杂一起,对刘婶道:
“小浩这孩子亲妈去的早,我工作又忙,时常不在家,没照顾好他。”
“他如今工作离亲家近,要是不嫌弃,你们以后就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