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婶生刘亚玲时伤了身子,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生个儿子。
要是陈浩和亚玲一直能留在那边工作,她也就不用整天发愁和老头子老了没人管。
一听陈浩他爸这话,喜出望外,拉起陈浩的手,道:
“放心吧,都说女婿等于半个儿,我家没儿子,还不稀罕地把他当一整个儿子看待。”
姜安安不由看向陈浩,瞧见他眸光似动容了下。
陈浩的父亲拍拍儿子肩膀,语重心长:
“小浩,和亚玲好好过日子,以后要好好的。”
陈浩目光在他爸鬓角斑白的头发上停了一瞬,移开眼:
“你回去上班,我们走了。”
“对对,得走了,”刘婶说着就迈开脚,向姜安安道别,
“婶子要先去医院接你亚玲姐,再赶火车,迟了就赶不上了,安安以后常回来。”
姜安安笑着点点头,应了声“好”。
看着他们走远。
陈浩的父亲转头望向姜安安,眼里带着些愁和无奈,叹了一口气,言语委婉:
“安安,你浩哥以前是个乖孩子,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疏忽了他,才让他做了错事。”
“他如今已经跟亚玲结婚了,都说宁拆一家庙,不毁一桩婚,叔能请你不要对亚玲她父母说小浩以前做的糊涂事吗?”
“陈叔放心,”姜安安笑了下,
“这次我们插手亚玲姐的事,主要是孩子无辜,而且我当年受过她父亲的帮助。”
“他是亚玲姐自己选的,他们以后的日子,我一个外人没有理由再多管闲事。”
陈父似这才放心了,跟她点了下头。
他转身进大院前,再看了眼儿子的背影。
就这一眼。
他突然停住脚。
姜安安原本也要进大院。
瞧见他的举动。
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就见章学军和饶蔓提着礼盒,从大院另一侧的小路上拐了过来。
恰好与陈浩和刘婶打了照面。
“刘婶儿!”章学军打完招呼,看见他们手里提着打包小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