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在桃山一战中,张浮是为了救刘都尉突围才死的,但刘都尉突围后已身负重伤,没多久也离世了。”
“张浮是他弟?”刘年问。
“对。”
“我定会去好好祭拜他。”
“他连坟都没有,荒尸于桃山下。”
“那我就去桃山祭拜。”
“桃山在陇州外,信国内。”
“总有一日的。”刘年说,“你呢?”
“我原是府军一团旗手,三年前安平一战后受你兄提拔,做了他的别将。”
“你也是壮士!如今任何职?”
“三团的一旅帅。”
“这是?”
“桃山一战,刘都尉手下皆降一等。”
“桃山不是因埋伏而败吗?”
“败就是败了。”
刘年没有再说话,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兄弟。”
“安士姚,字封雄。”
“封雄兄,此恩定当相报!”
“去府城吧,不远了,以后再请你报答,再会!”
刘年拜别安士姚,不时往回看。二人不敢回去要马,匆忙至此,只好步行进府城中。行数里路便到陇州府武定门前,二人踏进,刘年出示官刀而得以与余齐通行。刘年不知张潜所说是否属实,不知李重玄将军是否真要前往金峰山。现在只有铁着脸问路到天武军节制使府衙去。
府衙挨着北门,与天武军大营仅隔一墙。府衙外未设卡,仅五名兵卒把守,且未着甲。刘年只身解刀上前。
“何事?”两名兵卒迅速围上前,手抓紧了刀柄。
“我是奉北省泗台县县尉,前来拜见李御使。”刘年微低头说。
“没听说过。”一名兵卒说,“况且奉北省过来,莫不是奸细?”
说罢,两名兵卒伸出手对刘年搜身。
“我是府军都尉刘宪之弟。”刘年无奈地说。
“这位是皇帝长子。”一名兵卒拍着另一名的肩膀说。
“他有官刀,穿得也不差,万一真是?”另一面停下搜身。
“谁能证明?”
“御使定能证明我与刘都尉关系,或其七品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