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也能辨认。”刘年说。
“我们可请不动那些官人们。”两兵卒笑道。
“我真有要事。”
“那自己就等吧,等哪个官人出来识你。”兵卒后退到府门台阶前。
“看样子你的身份也不是一直好使。”余齐说。
“闭嘴,到都尉府衙去试试。”刘年说完就掉头往回走去。
一路问了两三人才走到都尉衙署门前。在此情况就要好上不少了。
把守的兵卒愣了一会儿才开口,“有何事?”
“我是已故刘都尉之地刘年。”刘年说。
“的确很像啊。”兵卒说,“我去禀报许都尉。”
另一边的兵卒问:“官人来此是见许都尉?”
“正是的。”
“请官人稍待。”
等了有一阵,刘年二人才见那兵卒从内而出通报刘年从正门进府衙。
二人跟着兵卒往里院走,穿过抄手回廊转到二进院又从偏门到三进院内。刘年看得见有好几位穿常服的官员来回穿插院内。刘年跟着兵卒到三进院的正堂门前,兵卒示意余齐止步,刘年就让他先待在院内,独自进到正堂。
堂上正坐的绯红官服就是许敬忠,陇州府军都尉,两侧还有三位官员。几人见刘年进来,都紧锁眉头,仔细打量着他。
“果然是刘喜全。”许敬忠说,“右眼旁有痣,招风耳。”
旁边其他官员也点头表示承认。
“许都尉。”刘年称呼道。
“来,坐。”许敬忠示意刘年坐到一侧,刘年照做。
“喜全怎么想起到这儿?”
“许都尉与我仅在京城有过一面之缘,却能记住我,实属我荣幸。”
“哪里的话。”许敬忠说完,示意一侍从端茶给刘年。
“许都尉,我此行本是从京城到奉北任职泗台县县尉,却已失守,想着生逢乱世,攻伐乃常事,又想到家兄也罹难于此乱世,便想要转道至此祭拜家兄。”
“尊兄是个好官啊,也是好友,墓在从北门出三里外的小湖边,明日我可亲领你去。”许都尉说道,“今日就在本衙好生歇息,我与你也有话说。”
“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