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或物件都要多看几眼,能问问来由寓意更好。码文可是得有现实做参照物的,不然全凭想象太不靠谱了。
很快,蕙兰到了何先生住的院子,阿宽不着痕迹的拽了拽她的袖子。蕙兰立刻收回了乱看的目光,不用阿宽解释,她看见已经有人在院门口迎接了,她收摄心神,目不斜视的继续走。
“咦,怎么是你?”走近了,蕙兰一眼认出了侯在院门口迎接的人。
可不正是蕙兰口里既像傻子又像君子的肖学兄和他的小厮。什么情况,他难道不是和她一样蹭课的?怎么混成了主人公了,坐火箭了吧!
“房小弟安好,先生正在里面等你。”肖学兄微笑着一拱手,作势请他进去。
行吧,主要是来看先生的,其他的不重要。蕙兰面上带了笑,拱手回了一礼,“有劳学兄,请。”
两人并肩进了院子,反差强烈的阿宽和浮元留守在回廊上。
何先生躺在榻上,虽然面有病容,但是看着精神还好。看见蕙兰两个并肩进来,不禁一笑。
蕙兰疾走几步走到榻前,“先生安好,学生房飞冯拜见先生。听闻先生微恙,学生特来探望。”
何先生拂须一笑,道了一声“好。”然后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蕙兰坐。
蕙兰谢了座,端正坐好。关心了两句何先生的病情,又送上了礼物。肖某人很有做主人的风范,招呼下人上了茶点,又接过了礼物让下人拿了下去。蕙兰只做不见,只和何先生说话。
何先生五十多岁的年纪,倒有些老小孩的意思,直说自己不过是小病,却被逼着喝苦药汤子,真是可怜,边说边瞪肖某人。
肖某人倒是半点异色也没有,只笑着劝他良药苦口,让他安心休养早日康复就不用再喝了。他倒是稳,引得老小孩不停瞪他。
蕙兰觉着好笑,少见这么年轻的少年稳如泰山。眼见一老一小聊崩了,为着先生身心舒畅,蕙兰笑着岔开话题。夸府里园子设计的好,景色宜人,精巧不凡。
一下子骚到了先生的痒处,谈兴大发,开始输出。开始蕙兰还听的认真,渐渐的他说的越来越深入,蕙兰听不懂了。见先生一副长谈的架势,人已经从榻上坐起来了,蕙兰不禁想抽自己嘴巴,让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