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书一样听了半天,蕙兰的笑脸都快绷不着了。她已经试着岔了几次话了,均以失败告终,真是……
“先生,该吃药了。”从天外传来的天籁之音解救了蕙兰。这一句仿佛给先生按了暂停键,他老人家紧闭着嘴躺到翻身躺着装死。
天助我也,蕙兰顾不得向恩人投去感激的目光,抓紧时间起身告辞,“先生还在病中,合该多多休息,学生这就告辞了。还请先生悉心安养早日康复,学生还盼着上先生的课呢。”
“嗯,你有心了,去吧,阿烈去送送飞冯。”先生转过身摆摆手交代道。
端着药的肖烈没动,眼里一派了然,“药温热正好,再放就凉了,失了药效。”
基于先生之前的辣手,蕙兰决定看看情况吃吃瓜,于是笑而不语站着没动。
何先生恼羞成怒,“拿来。”
肖烈笑的像个狐狸,立刻捧药上前。蕙兰有眼色的上去帮着把先生扶着坐起身,只见老先生赌气一般抢过药半点不磨蹭的送到嘴边一口气喝干。
蕙兰不禁心里感叹,果然请将不如激将。先生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不如个少年沉得住气,真是倒退了!
没等先生怼人,肖烈接过药碗,立刻让丫鬟拿水给先生漱口。然后借着送客的借口,扒着蕙兰的肩膀几乎是用推的把她送了出来。
蕙兰被半推着出了屋子,不禁好气又好笑,这小子可真是个狐狸,狡猾狡猾的。
一出了屋子,肖烈就放开了蕙兰,拱手道,“在下失礼了,多谢房小弟帮我脱身。”
他倒是实诚,蕙兰不禁笑了,“彼此彼此,肖学兄不必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不远处的一胖一瘦两伴当看着各自的主子一脸懵。
“我送你出去吧。”肖烈很快笑着道。
蕙兰点点头,阿宽自觉跟上,浮元反应慢一步,想跟被主子指派着留下来盯着先生。三人挥一挥衣袖,留下小胖子一人风中凌乱。
“先生是我母家的表舅,我上京以来就住在先生家里。”肖烈主动解释。
见他主动,蕙兰最后一丝芥蒂也没了,好奇道,“那你父母不来京城吗?他们怎么放心你一个人上京?”
肖烈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