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凝固了。
他等了一会儿,继续说:“那天得奖下来的时候,余导和我说,状态不错,看拍戏我那个样子,以为没个一年半载出不了戏。”
安久抬眼。
“我说,因为我知道有个人,会在戏外等我。”他顿了顿,“导演以为我说的是影迷。”
安久呼吸微滞。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直地看进安久眼底:“但我说的是你,安久。”
“安久,戏里我失去了一切,但戏外我知道你会在。这种知道……很重要。”
“而且,你不在的这些天,我意识到,我完全无法接受不了,你不在这件事。”
安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哪里都不习惯,时时刻刻都会想到你。”
沈玉周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轻声道。
没有给她更多整理的时间,因为他怕自己再慢一点也没有勇气说完了。
“所以,安久,我想问问你。关于以后——”
他停住了,那个未来太过郑重,以至于需要他积蓄勇气。
“以后,你愿不愿意……不只做我的助理?”
安久的心跳如擂鼓。
她冷静下来,用残存的理智思考,给出了一个看似周全且将选择权交还给他的回答:
“您需要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沈玉周看了她很久。
久到安久几乎以为他会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感到失望或放弃。
然后,他忽然站起了身。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走开。
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然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瞬间矮了一截,必须仰起头才能与坐在沙发上的她对视。
这打破了他一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需要你,“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诚恳与郑重,他轻声道,“是能一直站在我身边的人。”
“不再是任何用合同或职位定义的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那双总是盛着疏离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认真与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