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婚,你若真心来祝福,我很欢迎;你若目无尊崇,便休怪我行掌门之职责,将你逐出!”
傅天霁墨眉一挑,冷笑:“历任掌门有令,那十道关隘非到生死攸关时,不可轻易打开。你为了阻我,竟擅令打开?若非你心里有鬼,为何这样做?此为你之失职!”
“再者,”他一指风凝霜,“她是我的女人,天下无人不知晓。你暗使手段要挟于她,夺我所爱。此为你之不仁!”
“最后!为师兄者,你屡次嫉妒陷害于我。此为你之不义!你这种不仁不义之人,何谈掌门之职?你也配?!”
傅天霁的话如石投入水,激起来宾哗然一片。
魏琰玉脸色几番变幻,忽道:“不错,你确曾与霜儿有过一段情,但她早就发现你与她不合适,因此当日她才悔婚离开蜀山。此后她与我真心相交,知我才是最适合她的伴侣,我为了不使你难过,反复思量该如何抚恤你。”
“最后,我决定牺牲自己八成功力,治愈你身上多年的寒冰之毒,好教你能够重回鼎盛,我对你自问已无愧,你今日反倒恩将仇报?”
来宾又是一阵哗然——八成功力?大半生修为没了啊!啧,太拼了吧?
魏琰玉在众人动容中,更添上一句:“至于你说那十道关隘——没错,门规的确明言,非到生死攸关不可轻易打开。但这大婚于我而言,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我功力尽失,打开十道关隘自保而已,何错之有?你若不来搅乱我婚礼,又怎会中这十道关隘?”
“我对蜀山,自问尽职;对你,更是尽了师兄之义。”他语调沉痛,一时引得不少人唏嘘同情。
风凝霜不可思议地瞪着魏琰玉——她从没有见过这样卑鄙的人,居然将黑的说成白的,将自己渲染得清高无私,将傅天霁贬得如此不堪?!
她到今日,才第一次看清他。
过往温润君子,全是假象!
她怒道:“魏琰玉你——”
魏琰玉飞快堵住她话头,哀伤地对傅天霁说:“师弟,如今我只剩两成功力,你是要趁人之危,夺我爱妻么?”
“魏琰玉!”傅天霁狠狠盯着他,一字一顿,“你别逼我将你当年做的那些腌臜事说出来!”
场上一下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