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这回瓜可大了。
如果人类的耳朵不是这种温柔的构造,那么所有来宾的耳朵会像兔子一样竖起。
傅天霁却转对风凝霜喝了一声:“霜儿,你看着我!”
“看着我!你听着:你不欠他什么,我们不欠他什么。你不需要这样做,明白没有!”
风凝霜的心急剧跳动,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欢腾,每个神经都在鼓动她要奔向他,与他一起走。
悔婚算什么,声誉算什么?与他在一起,跟他走!
她一提裙子就要冲他跑去,耳畔忽飘来凉凉一句:“他受了很重的伤。你也通医理,看不出他流的血已经太多了么?”
风凝霜呼吸一紧,仔细看去,傅天霁手垂在身侧,拳头紧蜷,鲜血自指缝滴下,将脚下红毯染得黯沉。
“他大病初愈就受这种伤,如果不马上回去调息,后患无穷。”魏琰玉在她耳边低语,“你若真为他好,便让他走。”
风凝霜一咬嘴唇——若现在与他走,魏琰玉肯定下令阻拦,他受伤这样重,即便无人阻碍,走出去都成问题。
她心一横,冲傅天霁喊:“你走吧,我在信里面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并不合适,我对你只有感——”
“狗屁!你那封信,老子连半个字都不会信!”他怒吼着打断她,眼眸迸发出极炽的怒火。
“风凝霜,你从来就不擅长撒谎,你爱的从来就只有我!我再说一次,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