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的感觉。
跪吧,那他刚刚丢到金承业脸上的话,可就全打到自己脸上了,且还要打得更重上三分。
不跪吧,他米大公子的妹妹也只是老王爷的妾侍罢了,对上公主殿下他真得不够看。这么说吧,公主殿下想要捏死他都不用费半点力气,他可没有那个胆子和公主殿下对上。
就在这一刻他才感觉今天前来金府是多么不智,这哪里是来看热闹的,分明就是送上门来找抽的。
原本他今天是要会三五个好友,在上任之前吹吹牛、联络一下感情什么:他是有本事的人,不会一辈子都靠妹妹的裙带关系,他还想成为妹妹在王府的依靠呢。
可是他不知道脑袋里的筋哪根搭错了,还是说和妹妹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太过高兴,所以一时糊涂了?居然答应搭上金家二老爷,今天硬是进了金府的大门。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跪的那都是天地君亲师,什么时候男子汉大丈夫都不应该给一个妇人下跪的,那是莫大的侮辱:这是米大人自幼就知道的事情。
淑沅叹口气站起来:“让人备车,看来我真得要进宫一趟了。实在不是我想有负皇恩,有负公主殿下的厚爱,实在是不能给公主殿下丢人啊。”
米大人的膝盖骨也就那么一点儿硬度,听到这里见淑沅真得要走,他扑通一声就双膝落了地。
金承业拍了拍衣袍,又抖了抖衣裙下摆:“唉,你看这劲儿使的,今天早上没有少吃好的吧?弄得尘土飞扬。”
“米大人,你可真得跪下了,你居然真得跪下了,唉,唉。”他也不知道在叹什么气,反正是一口接一口的叹下去,看着米大公子连连摇头,脸上全是失望。
米大人差点背过气去——你金承业失望什么劲儿,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也不是我的长辈兄长,我就算是给妇道人家跪下了也轮不到你来失望。
淑沅侧转身看着矮了半截的米大公子:“嗯,这样说起话来就方便多了。只是米大人你跪下是为了什么呢,不说一声儿我可不知道能不能猜错。”
米大人可不敢让淑沅猜错了:“下官向沐将军请罪。下官绝没有冒犯沐将军的意思,请沐将军恕罪一二。”
他的骨气还真得不多,因此话说的还算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