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老爷正刚引着人进门,看到米大人跪在淑沅的脚下眉头就皱了皱:“过府就是客,米贤侄这是做什么呢,快快起来。”他还想给米大人一个台阶下。
他身后的人探出头来:“原来是米兄啊。”说话的人是赵家四爷,今儿一身的青衫难得透出几分精神来,看到米大公子的眼睛亮的有点吓人。
淑沅看了过去,金二老爷身后除了赵家四爷外,还有几个人:有胖有瘦,除了一个赵四爷外其余人的年纪都和金氏两位老太爷差不多。
九太爷和十二太爷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看不出他们心中想什么都站起来拱手:“今儿是什么风把你们这些老家伙都吹了来?”
来的都是金氏老家地方望族的老人家,虽然都不是族长之类的,但在当地都是有些名望的人。
金二老爷一面相让众老人入内,一面扫了一眼平氏和淑沅:“今儿可是好日子,黄道吉日。”
平氏依然没有作声,就像往常一样在这种时候全凭金二老爷开口,她一个妇道人家并不会多嘴。
哪怕今天二老爷是针对她,她依然没有强自出头,非要在此时和二老爷别一别苗头:没有什么意思。
淑沅向几位老人家见了礼,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如今金氏一族还有两位老太爷在呢,家中的事情还轮不到她这个小辈儿先开口。
米大人跪在地上想起来,可是抬头看了一眼淑沅后还是没有敢起身:上官没有叫起他就起身,那也是对上官的不敬啊。
二老爷的脸面上有些不好看,让几位老人家坐下后他发作的人不是淑沅而是金承业:“承业,我们金家的待客之道就是如此?”
金承业看看米大人:“不是小侄让他跪的,还有,他跪的人也不是小侄,更不是任何人,而是朝廷、是公主殿下,是皇上。”
一句话就堵住了二老爷的嘴巴,你再说我错了,那你就是大逆不道哦。
平氏淡淡的道:“府里来了许多的长者,我下去收拾一番,今儿中午……”她倒不是想给二老爷台阶,只是想出去吩咐一声让人把几个女儿看好。
嫁出门的女儿倒底是成人了,但是府里她还有幼女,可不想把孩子给吓到了。
二老爷的眼睛马上竖起来:“你给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