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天天过问怡琳的饮食和胎象。想到此,凝秋试探道:“福晋,年氏兄妹住进落月轩已三个多月了,这好吃好喝地要供到何时?”
亦蕊提笔在府中事务录上打勾批阅,说:“花不了几个银子,爱住多久都行。”
凝秋小心翼翼地说:“年羹尧已考过‘秋闱’,相信不久就会放榜。到时候,年氏兄妹就会离开了。”
亦蕊抬头对她微微一笑,说:“我既是嫡福晋,就应该做好一个嫡妻的本份,包括接受所有的妾室,不是吗?”
凝秋明明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伤感和绝望,见亦蕊强打出一副坚强的模样,不忍揭穿她,笑道:“福晋能这么想最好了,民间男女欲求一心人都是极难,何况帝王家?”
亦蕊埋首疾书,边说:“做了许久,肚中有些饥饿,帮我取些点心来吧!”
凝秋应了一声,离开了。
豆大的眼泪,不断落下,溶化了墨迹,模糊了亦蕊的心。
中秋夜宴
亦蕊着一袭宝蓝色孔雀羽穿珠彩绣云袍,与胤禛并肩而坐,男才女貌,乍一看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实际上,胤禛已感觉到亦蕊从骨子里发出的冰冷和抗拒,她就像任你摆布的玩偶,再不是以前那个会嗔会怒的蕊儿。他曾问过亦蕊,她以府中事务繁重琐碎,或身子欠佳而推托了。胤禛望着身旁大方得体的亦蕊,她与自己执杯时的微笑,与胤祥干杯时一模一样,亲切中带着明显的客气疏离。亦蕊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令他暗自着恼,猛干几杯,拉住亦蕊的手,略带醉意地说:“老十三,看到没,娶妻求淑女,你嫂子就是榜样,榜样啊!”
胤祥正与邻桌立言聊得畅怀,根本没注意胤禛的酒后胡言。
立言耳里听着十三阿哥的絮叨,耳里眼里心里却只有胤禛。立方手执一酒壶,跑到正座,兴奋地说:“四哥哥,立言也是淑女啊!”她今日穿一身大红色地五彩云蝠妆花缎袍,衬得人如桃花娇。
“难道是淑女,贝勒爷都得娶回去么?”云惠在一旁看不下去,站起身冷言道:“贝勒爷,妾身偶感不适,先告退了。”她并没有直接离席,而是来到年羹尧面前,说:“年公子,年家历朝为官,令尊是湖北巡抚,汉军镶黄旗。怎不知在贝勒府中只有嫡福晋才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