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红色服饰?”她冷眼扫了一下立言,匆匆退下。
席间,突然静了下来。立言狠狠地剐了年羹尧一眼,忍不住委屈,伏在胤禛的案几边上哭了起来。
看着那一耸一耸的小肩膀,胤禛心疼了。不知何时,立言在他心里投下淡淡的影子。每次想起她,脑海中总浮出那张不服输的倔强小脸,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劲,她的笑容像温煦的阳光融化着胤禛的心。第一次见立言哭泣,胤禛的心像失去了舵的小船,左摇右摆。他想去抚慰立言,但眼睛却打量起亦蕊来,隐隐有种做贼的感觉。
亦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只是那笑落在胤禛眼里多了几分玩味。
年羹尧单膝跪在地上,正欲求情。
亦蕊朗声说:“年氏兄妹初入贝勒府,不必拘礼了。本福晋的年纪,穿得鲜艳未必好看。立言妹妹年轻,像朵娇艳欲滴的红牡丹似的,别说男人了,连女人看着也被勾了魂去!”说罢,她起身扶起哑然止泪的立言,笑道:“立言妹妹若喜欢红的,本福晋让择几匹好的送去,裁制成衣,可好?”
立言转涕为喜,道:“谢福晋姐姐赏赐!”
亦蕊拦住她行礼,对凝秋说:“吩咐赵明,传宫廷御衣坊的李师傅明日来府中为年小姐量身。这也算贝勒府送你的折柳之礼,让老家人看看京城裁缝的手艺!”
立言的笑容僵住了,她偷眼觑向胤禛,只见胤禛表情木然,端着一杯酒慢慢饮着,若有所思。
亦蕊说:“凝秋,扶年小姐进去,整理一下妆容,看着这小脸都哭花了。”
立言慌道:“不必了,不必了……”她掩着脸,逃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亦蕊不再多言,抚平衣褶,缓缓坐下。
胤祥看着立言,眼睛和鼻子红通通的,贝齿咬着下唇,显然是受着极大的委屈,怜香惜玉之情顿生,他不平地说:“四皇嫂是当着人面下逐客令么?”
亦蕊镇静地说:“十三阿哥莫急,今日是中秋佳节,阖家团圆之日。本福晋想起,立言妹妹当初女扮男装偷跑出府,想必令尊令堂甚为担忧。”
年羹尧忙说:“福晋不必担心,学生早已修书返乡,家父家母得知学生与舍妹多蒙四贝勒照抚,感激涕零,大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