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武尧安手中的圣旨,补充着:“想必大人刚从荆州回来,定有朝政需要处理,那再下就不多留了。”
看到对方的目光后武尧安也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圣旨,不用她这位少卿出手,那公主府里的人早就已经被控制了起来。
眼下武尧安也不是很着急,但看着尉迟这般疏远难免有些不开心,正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循月端着水果从屋外走了进来。
“是在说我大婚的事情吗?过两天爹娘都会来,会有人照顾的。”循月本想着说句话帮两个人解围,没想到反而让尉迟改了口风。
“什么时候到长安?”尉迟低着头,说话声音闷闷的。
老国公所生三子,因为就剩循融的父亲还活着,所以几个孩子小的时候为了公平,便都记在了他名下,循月也就管循融的父母也以爹娘相称。
“啊?大概就这两天吧...”循月说着顺势坐到了旁边。
再次抬头,尉迟一副狗腿子的模样看向武尧安。
“少卿大人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忙?我身为大理寺寺正怎么能在家养病,况且我这腿好的也差不多了,能走路!”
???
武尧安看着尉迟,又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看的循月,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徘徊,最后还是木讷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这尉迟这又是怎么了?
“你们慢点。”
循月扶着尉迟有些担心。这个姐姐她还是了解的,现在不从家跑出去,等爹娘回来那就是一段难熬的日子,看来还是过不了那一关。
一上了马车尉迟就是一副拒绝对话的模样,闭着眼,拄着刀,表情有些凝重,看来是在忍着腿伤。
可憋了一路,最后武尧安还是没忍住,看着尉迟那失了血色的脸庞试探的问道:“还疼吗?”
“无碍,就是有些不适应,过几天就好了。”尉迟说完又轻轻咳了两声,抬眼看着武尧安,“这几日就麻烦大人了。”
“客气什么!”武尧安摆摆手“不过我要先去高阳公主府,你要跟我一起去吗?还是你先回府。”
尉迟沉思片刻有些虚弱的回答着:“一起去吧。”
武尧安现在可是长安城里最炙手可热的权贵,想攀附于眼前这位的更是数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