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尉迟想了一下,就算是自己现在腿伤了不能动武,这武尧安的性命在长安城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威胁。
“也好!”
武尧安挑挑眉,将身旁木盒里的卷宗拿了出来挨个看着,上面一一记载了公主府的近况,以及与荆王书信的证据,还有禁书藏匿的位置。
如果不是在公主府安插人手,这些又岂是一朝一夕能知道的?看来不只一个人想对公主府动手。
“荆王...”
喃喃一声后许是发现不能在长安城提着个名字,武尧安改口道:
“荆州的那些反贼不日便当斩首,长安城里的已经控制起来,就是这高阳公主太过于疯癫,眼下很棘手。”
尉迟看着武尧安这副模样没有搭话,说道高阳她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个当初在狱中被杀害时写下‘公主害我’的采花贼,还有那个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杜勒。
有到如今的局面好像都有一双手在推动一般,推动着她们去查公主府。
尉迟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武尧安,见对方依旧在自言自语的思考便又低下头无声的虚叹了一口气。希望现在自己的想法是多余的。
“看我做什么?下车了。”武尧安趁机拉扯了一下尉迟的手,随后从马车上下来,伸出手准备扶着尉迟下车。
“你刚刚在想什么?”一下马车武尧安就扶住了尉迟,两个人跟随者护卫进了高阳公主府。
虽说这案子已经交由丞相全权审理,但实际上也就是让丞相最后敲章定夺而已。
实际上办案的还是武尧安,眼下来公主府也不过是秉旨看看,这高阳公主整日里在搞什么,顺便查查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我哥哥宅子里还有一个四轮车,也是供腿脚不变之人使用的。要不让管家取过来,你这腿就别走路了,我看着都费劲。”
见尉迟没说话,武尧安便当她默认了。
“你说这公主府跟国公府比如何?”许是没想到在这么中心的地段还能有如此风景,武尧安脱口就问了出来。
听到声音尉迟停止了脑袋里那些奇怪的想法,抬头看着眼前的景色,喃喃道:“当真受宠。”
尉迟这话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