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潘潘闭了眼,深吸了一口气,连身体都在颤抖。
也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心痛。
岑纺拿了药箱过来,她用力忍住了眼泪。
就连岑纺看着都心疼,她拿出消毒的替她清理伤口,问她:“要不要现在给高庭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提起高庭她心里更难受了,拼命忍住,摇了摇头说:“他傍晚会过来的。”
“那…我帮你把店里收拾一下吧。”
“嗯。谢谢岑姐。”
岑纺没再多说,她看了一眼潘潘狼狈的模样,她八成是不愿意让高庭看到吧。
岑纺认识潘潘不久,但能看出来她很要强。
她大概收拾了一下店里,然后走到潘潘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岑纺比高庭还大几岁,这一刻真的很像妈妈抱住了潘潘,她终于绷不住,轻轻把头靠在了岑纺肩头,岑纺轻轻替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那真是你爸爸吗?”
“嗯。”
“他为什么打你?”
潘潘想了想,原因太多了,最后她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岑纺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再追问,此时此刻,还是别说那么多了吧,说多了,反倒更加伤心。
她也想过真报警,但是施暴者和受害者的关系,一旦变成夫妻,父母子女,很多事情就变味了,就好像亲缘反倒成了一块模糊原则界限的遮羞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算真走法律途径讨回公道,这个过程也太长了,受害者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刚才盛建兴的话岑纺也听见了,没有法律允许可以断绝父女关系,岑纺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只是一种非常天真的想法。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除非人死了,否则根本就理不清。
有这样的家庭,潘潘和高庭,恐怕真的挺难。
她再次抱了抱潘潘,心底是对女孩子的无限同情:“潘潘,别这么倔,有话好好说,你硬碰硬自己也讨不到好处。”
潘潘只靠了一会儿,就擦干了眼泪,没有接话,只对岑纺说:“岑姐,我没事了,你去忙吧,别耽误你做生意。”
“今天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