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生意。我再陪陪你吧。”
“没事的,我上楼去洗把脸,收拾收拾,我就回家去了。”
“那高庭来接你吗?”
“他今天挺忙的,我先回家等他。你放心,我爸不知道我们住哪。”
“那行吧,你自己当心。”
岑纺走后,潘潘上楼洗了把脸,换了一件长袖,遮住了瘀伤。
换衣服前,她特意拍了照,发给了大伯。
随后她静静地坐在床上,二楼窗帘紧闭,幽暗中她抱着膝盖,蜷缩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一会大伯就来了电话:“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潘潘冷淡地说:“我爸打的。”
“什么?”
“大伯,真的是你告诉我爸爸我要结婚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大伯很明显震惊不已,“不是你告诉他的吗?他突然就来找我商量你结婚的事。”
潘潘心里有数了,无所谓盛建兴从哪知道的,只要不是大伯告诉他,她心里就舒服多了。
在这件事情上,她并没有那么天真,觉得只要瞒着盛建兴就好了,她要结婚,这消息迟早都要通知宾客的,都是一个亲戚圈,怎么可能真密不透风。
她原本也只是想,筹备的时候由大伯出面,等木已成舟,她们财产清晰,一切妥当,搬去新买的房子,盛建兴找不到她,渐渐也就沉寂下去了。
她也想过最坏的情况,比如今天,没办法在静默中达成和解,那就硬碰硬吧。
她比岑纺更清楚报警无法解决家庭暴力,因为当初父母离婚的时候,也不止一次闹到过派出所,可每每结局都是调解劝和,保证书写了一张又一张,还不是照样出轨离婚?
夫妻尚且如此,别说父母了,绝大多数人大概率会本着一颗仁孝之心说一句:“他毕竟是你爸爸呀。”
她今天一定程度上是故意在激怒盛建兴,脸撕到破的不能再破,也就不必顾及什么道德伦理,什么生身之恩,破到不能再破,这比一纸无用的协议或保证书有用多了。
她告诉大伯,也会告诉妈妈,渐渐的,她希望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盛建兴之间决裂地不可调和,她再也不要受所谓的道德舆论和莫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