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衡在走神:“姐夫,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宋衡回过神来,脸上顿时挂上温柔耐心的笑容:“我在听。”
看着袁瑶愤然的样子,宋衡心里来了主意:“公主与我们毕竟是君臣,这件事不好闹得太僵,这样吧,我代你去与公主缓和两句,也好叫她日后别太为难你。”
袁瑶听了眼眶泛红,十分感动:“姐夫,委屈你了。你真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姐姐此生得过你做夫君,还有何遗憾?”
宋衡无奈而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什么傻话,你叫我一声姐夫,我便当你是我至亲的妹妹,做这些事有何委屈?”
有了借口,宋衡自然大大方方地在众人眼下找上了茶玖。
茶玖身边清净得很,沉香去换茶水了,只剩下青黛在为她打着扇子。
青黛向来嘴密,宋衡不在意她在场。
“殿下。”宋衡行礼。
茶玖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看着狩猎出口处。
沈北战应该会从那里出来。
“有事见我,先递拜帖。”茶玖连余光都不给他,“莫又让天下人以为是我对你苦苦纠缠了。”
宋衡隐约知道茶玖在恼他什么了。
“殿下。”宋衡苦涩一笑,又换了称呼:“……阿沅。”
“从前你让我叫你阿沅,我总是不愿,怕越了彼此的身份,也怕……越了我自己的心。”
“我知道你一直难过我没有给你直截了当的回应,可我实在有苦衷。”
“我守着亡妻太久了,克制自己的感情已经成为了习惯。我不是不爱你,而是不能爱你。我心里有亡妻,但是不代表没有你。”
“言尽于此,你还要怀疑我的心吗?”
茶玖忍不住叫停青黛:“别扇了,我有些发冷。”
青黛也放下扇子,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远处的楚梦婉在谈笑风生中频频抬头朝茶玖这边看来,眸色暗沉。
缓了那股子恶寒,茶玖才斜睨着装腔作势的宋衡:“你说这番话可是真的?”
宋衡心中一喜,脸上却坚定平静:“真心实意,我敢以亡母留下的玉佩发誓。”
说罢,他将袖中的一枚双色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