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镂空玉佩在桌面上。
说是亡母信物,其实是他随便买的。
宋衡怎么可能真的把属于自己的信物留给茶玖?
茶玖唇角微起:“那好,你要我信你,便拿出些实举来。不若这样吧,你先去丞相府门前,将你亡妻的灵牌烧了,然后辞官为布衣,再不入朝廷。”
宋衡脸色变了。
茶玖思索道:“父皇是不会准许我和沈北战和离的,既然如此,你便做我的情人吧。我在城郊给你买间屋子,不做官了,便种种菜,扫扫地…总之别闲着,我不养闲人。”
宋衡好像被她的话吓到了,半天醒不过神来。
沈北战拿着猎物走到两人身边,愣是被这番话笑得直不起腰。
茶玖余光瞧见他,原本冷漠嘲讽的眼眸里顿时如驱散乌云的晴朗好日,瞬间明媚亮堂起来:“你回来了?”
沈北战察觉到这一变化,心情大好:“嗯,今日的围猎结束了。”
他轻松将猎物提到茶玖面前,故意将宋衡那枚表衷情的玉佩扫落在地。
玉佩碎成几块。
宋衡脸色很是难看。
这块玉佩虽然不是真的亡母信物,却也是他花了大价钱买来了。
沈四何其无礼?
沈北战低头看了看碎玉佩,笑容敷衍又虚假:“抱歉,不小心碰碎了。不过这种货色的我府里倒是有许多,改日给你送十个八个过去赔罪。”
茶玖听着他毫无诚意的道歉,弯了眉眼。
又笑他?
沈北战瞪着眼睛,假意提起手里的虎头吓她。
茶玖笑骂:“幼稚。”
宋衡被眼前这两人的和谐相处刺痛了眼睛,他语气有些泛酸:“将军家底丰厚,可有些情谊却不是钱可以买来的。”
“哦?”沈北战垂眸,随意踢了踢地上的玉佩碎片:“不是用钱,难道是用假玉佩吗?”
宋衡眼皮一跳,差点怀疑沈北战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定下心神,连忙转移话题:“我说的是送给女子的礼物。这猎物虽好,却骇人得很,还充满了杀戮之气,送给殿下只怕冲撞了功德气运。”
沈北战挑眉:“这么说来,你平时不吃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