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遥嘴唇颤动,一把将信笺和木盒夺过来,转头就冲进房中狠狠把门关上。 祝郝发觉他的不对劲,连忙跑过来问发生了什么。 刘梦遥的胸口起伏不定,薄薄的后背靠在门上,颤手打开木盒,半支簪头静静躺在里面,引人注目的是那朵被人细心雕刻的月月红。 月月红,是舅舅和他说过的,母亲最喜欢的花。 刘梦遥将另外半支簪尾拿出来,一点一点将其拼凑。 是同一支簪子,他磨尖了簪尾,另一边却一点也没动。残缺的簪头簪尾终于在这一天,重新拼凑完整。 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