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行。”
领头的人喝道:“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说,如果有假话,我们不会饶了你,新砦、龙巩、沿湖这一大片的情况我们都了如指掌。”
林三狗急忙说道:“我说,我说,我保证句句实话。”
几个人离开了,领头的人把枪还给林三狗。林三狗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走进屋。
林三狗走进屋里,一下子蹲在床前,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他老娘走过来,看着林三狗说道:“看你冻成这样,鼻涕都冻住了,脸也发青了。”
林三狗看着床上的娘俩,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想,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这是一大家子人,虽然跟着任麻子能有点活钱,就像扛长工一样,任麻子对人很严酷,可八路军武工队更厉害啊,看来自己的命运已经由不得自己了,那就听武工队的安排吧,就赌这一把了。
第二天,林三狗张罗着办孩子的满月酒,任麻子带着乡公所的几个人来到乡公所隔壁的刘家饭店,林三狗早就准备好了,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喝起来。严集老龚家的酒确实好喝,林三狗这次也格外大方,不一会儿几个人就喝得差不多了。跟林三狗一起来的还有本家的兄弟,那可是喝酒的高手,不停地向任麻子敬酒,任麻子还是像往常一样,来者不拒,喝得醉眼朦胧。林三狗觉得差不多了,就一摆头,和自家兄弟一起,招呼着几个人回到乡公所,几个人还喊着过瘾。
毕竟任麻子还是队长,他嘟囔着嘴对郑二歪说,让他关好门,在门口守着。郑二歪骂骂咧咧地搬了把长条椅放在门口,把门死死地插上,几个人各自找到自己的床位,不一会儿就鼾声如雷了。
林三狗虽然脸色发红,但还是控制着酒量,没有喝太多。他进屋把炉子捅旺,房间里暖和起来,几个人借着酒劲睡得更沉了。
郑二歪眯着眼睛,靠在门板上,不一会儿就撑不住了,跌跌撞撞地走到自己的床前,一头栽倒在床上。
林三狗虽然也很困,但还是强打精神,等待着外面的动静。
终于,外面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林三狗悄悄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栓,轻轻地打开门。
自从上次乡公所被袭击后,任麻子费了好大的心思加固了房门,门板、门框、门栓都换了,